• 2008-09-04

    这个可以当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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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代一代的姑娘

    那一代一代的炮手。然后呢?就完了。

    剩下的都是瞎扯,蒙蔽了就盲目了,付之东流啊。

     

    她成为预备役老姑娘他成为手扶拖拉机手她站在灶间他立在田头她心有不甘他沉默寡言她手捧法器他痛恨献祭他,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她特别漂亮,这是坊间隐晦的说法。其实她比较在意颜色搭配的呼应,如果生活不美满,她就穿红戴绿走行为主义。她无法挑选人生的结局,把时间分配给了细节——其实宁愿被憎恨也不愿被同情。同情多么不值钱啊,形同破鞋一般。

     

    你想什么呢?我什么也没想。这可能吗?我见了你就烦。我也是。你有什么用?你有什么用?至少比你强点。真知足,比我强有什么了不起。没什么了不起。你滚。我不滚,你才滚。别理我,别和我说话。谁愿意和你说话。一边呆着去。想得美,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你让我不说话我就不说话,我偏要理你,我偏要和你说话。滚滚滚,你愿意干嘛干嘛去,闭上你的X嘴。我讨厌你

     

    我讨厌你,以此明志。精神上,你差不多就要变成倭瓜了,让我难受。怀抱着倭瓜,我走上街头,希望一个人也不要遇到。我手捧法器。

     

    我有一个伟大理想!不是我打击你,说实话……

    你觉得我厉害吗?不是我打击你,说实话……

    我觉得自己挺了不起的。不是我打……

    我还有一个伟大理想!不……

    我只剩一个伟大理想,我只剩最后一个伟大理想,我热爱这伟大理想,我全力保护着伟大理想。这是进行时及将来时,这是幸福的主动语态,这是美妙的酝酿宝贵回忆的容器。有一天,我会说:我有过一个伟大的理想,拼过了,我战斗过了,虽然此刻为时已晚,或者说我早已跑过了头,像人们常说的那样,但我感觉极好,甚至因此容光焕发。讪笑。

     

    这是当晚他们说过的唯一一组对话,然后各奔东西,谁也没再见过谁。始终泪流满面的人伏案疾书不已;腰缠万贯的人雇佣一支诺贝尔团队配制世上唯一一帖后悔药。在报纸头条醒目的位置,同时刊登了死亡和胜利的消息,它们彼此对峙又相互维系,又双双被健忘的公民们忘记。

     

    他问她:你爱过吗?

    请注意,他没有问你爱过我吗,而是,你爱过吗。

    这两者千差万别,谁都知道,特别是见过市面的人,一个炮手不止一个姑娘,一个姑娘毕生将拥有多次高潮。

     

    我不想透露她的回答,显得特别爱搬弄是非。

    但可以提供的是,只有她知道妨碍他考不上飞行员的那颗大肉痣长在哪里。为了搞清这颗痣的位置,我曾失眠了一万多天!

     

    立春里,蒋雯丽说:我觉得我是被我自己感动了。

    到这里,就说穿了。于是就可以把字幕为您一一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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