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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31
翻来覆去斯基
我总是一件小事翻来覆去地说……
今天早上做的梦很紧凑,但是挺沉重的,我反复解释,就是没人相信——梦里的人不相信。这个梦是这样的:
我从床上坐起来挎上一只包直接走出门,是走向一所学校,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去哪儿。
校园里很安静,好像已经到了上课的时间。(这个学校几乎和川西北XX校一模一样)这时迎面走来一个年轻的女老师,塞给我两张单子,对我说:“你怎么才来?该你上课了,我不想给你代课。这是今天的课程,你要教他们唱这两首歌。”我看了下,歌都打印好了,一首是《敬亭山》,一首是《咆哮吧,黄河》。我懵了,两首我都不会唱。
走到教室,教室(是阶梯教室)特别大,坐满了人。讲台又长又窄,空着。一进门右手出摆了张办公桌,后面做了个严肃又不屑的人,他肯定是个头头之类的人物,他的眼神在说“你迟到了”。我不由自主地回答道:“哦。”同时我也发现头头的后侧做了个姿势特别大咧咧的男同学,是佟大为(很明显,这是看过零零狗的后果)。
我对头头说:“这首歌我不会唱。”我把《敬亭山》那张纸亮给他看。他说那我现在教你吧。于是他一句一句教我,我跟着唱并努力地记住旋律。我们两个人一起把这首歌完整地唱了一遍(旋律我现在还记得,真JB神奇。歌词似乎是这样的:敬亭山啊,安静的敬亭山,我也安静地坐在你对面,看飞鸟掠过你的额间;敬亭山啊,美丽的敬亭山,我就是那只小鸟,却总独自飞远——很QY女士的歌词嘛,好像记得真的有一首歌叫《敬亭山》,不过是李白的词。)
不知不觉课就上完了,剩下我和佟大为同学面对面站在人群中。他心里说:我好像见过你。我心里说:我也好像见过你。但是他嘴上说:哈哈,你讲得不错啊。我嘴上说:你怎么还上课啊你是不是留级生啊?我心里对自己说:我是见过你,那次是在夜市上喝酒,你坐在我旁边一桌,不过,那是在另一个梦里。
接着我就顺着路跟大家一起走,身旁突然多了一排人,我很熟稔地对他们说:我们是不是该去哪儿吃顿好的?他们齐齐扭过脸看我——我一个人都不认识啊……但是我鼓起勇气再说一遍:我们是不是该去哪儿吃顿好的?这一次,他们变成了高X、谭X和黄X。
在我出现之前,她们三人正在讨论黄X的前途。因为黄X马上毕业了,要找工作,但是她是专科,社会上好像已经不需要专科生了。黄X为此很烦恼;但更为烦恼的是,学校要求所有专科毕业生都要穿棕色的呢子套装,配上黑色的宽腰带——现在黄X正穿着这一身破口大骂。
我打断她们的交谈,急于告诉她们一件重要的事:“你们知道吗?现在我是在梦里,我知道自己在做梦。本来我是在家里修管道的,累睡着了。现在和你们在一起的是梦里的我。”我觉得我讲得够清楚了,可她们都不相信。黄X还翻了硕大一枚白眼,觉得我哗众取宠喧宾夺主。(其实这里我很后悔,我该在梦里问问她们到底是真的还是也是梦里的人……)
我又闹了几次,讲我此时此刻神奇的际遇,但是没有效果,就应景地问黄X:“你要留在XX还是也可以去其他城市,比如成都?”黄X:“成都也可以。”这时我飞速地想象了下黄X在成都坐着公交车朝九晚五的蒙太奇画面。“那你找哪种类型的工作?”黄X:“我学财务的,可以去做财务总监。”“其他呢?”“还可以做旅游方面的工作。”
我们已经走到一片人工湖边,有少量的轿车静静地经过。我突然有了个想法,一个人走到一边拨了个电话。对方接了:“喂。”
“是我。”
“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又在脑海里出现了他在阳台上一边浇花一边接电话的画面。
“想打就打了呗。我要声明,现在我是在梦里。我知道自己在做梦,我是在做梦,但是是那种很清醒地做梦——知道自己正在干什么,干的什么都是假的。”
“你在说啥子哦。”
“你也不信啊。”
“刚才我都看到你了。我在车上,看到你和高X谭X黄X在一起。”靠,都多久没见过了,可是他说得相当笃定。
“那个。想求你个事,你在成都有要招人的熟人吗?”
“嗯,有。”
“黄X想找个工作。财务方面的……会计之类的,或者是旅行社。”(梦里我也很世故啊,把黄X的“财务总监”换成了“会计”。)
“好。”
我挂了电话,回到小团体,宣布自己的又一个重大发现。“刚才我给XX打了个电话,他说他看见我了。他怎么能看见我呢?我明明是在梦里。再说他现在不在这儿,在成都,也不可能看到我啊?”
高X用一副“你娃很无知”的表情对我说:“我们都看到他了啊。他开车从我们旁边经过的。只是没喊你看而已。”
谭X非常可爱的点点头。(最终,谭X都是零台词。黄X台词相当多,可是太碎了,老子没记住,反正是攻击过社会的。)
黄X则淫邪地看着我,问道:“你们都说了些什么啊?嘿嘿嘿。”
我没理他。我纳闷极了,刚才他真的经过了啊,我怎么没发现啊,我怎么没使劲看两眼?
她们继续往前走,我落在了后面。转念一想:不用那么费力地折磨自己了,反正,一切都在进行嘛,跟现实也没区别,不过,我确实是在梦里啊!
为了追赶上她们,我走了捷径——一片发出巨大轰鸣的建筑工地。不小心,我跌倒了,刚好跌倒在一片建渣上,我的前后各有一台发动的推土机。前面那台的推子已经碰到我的腿了,但他及时熄了火。我原地打了个滚,面向另一台推土机,还是没站起来。这台推土机的主人就很邪恶了,他不仅向我发动了机器,而且用推子推我!我还告诉自己:这是梦,我不怕。可是好疼啊,背上火辣辣的,他一口气把我推出快有10米。
两个镜头先后出现了。第一个是我坐到了她们三人的旁边,我们中间是一大堆零食,牌子我都记得,不过不啰嗦了,我们有说有笑的,画面谈去。第二个是我飞到了那个建筑工地的上空,看到一条深深的沟渠边躺着一个人,推土机轻轻一堆,那个本来已经一动不动的人翻进了沟渠。镜头拉近,我看到那个俯卧在沟渠底部的尸体从各种特征来看,都很像中学时的我。
这个时候,我就醒了。
这是从早上8点40到10点36之间做的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