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两天随boss的商务车跑了新都三次,一次顶着大风,两次顶着滚滚的太阳。路都记熟了,电线杆和荒郊野外的豪宅或电梯公寓,平行线无处不在,也有人在平直的三环上驾驶摩托或骑自行车。但是我并不需要成为导航员,只是一支接一支闷声抽烟。不管多么烂熟于胸的景色,都可以吸引我。

    这部车从外面看算光鲜,但里面遍地垃圾。不仅仅如此,甚至还有艳丽的橙色比基尼数套,开启的大支矿泉水好几支,更有鼓鼓囊囊的纸箱子,零碎小物件,cd封套。

    这一趟趟长途奔袭都是为了今天的活动。劳资,第一回负责一个活动,从开始到现在,心总是七上八下的。好歹总算都顺利完成,对方负责人总是不会忘记在道别时和我握手。我习惯了握手,因为这是一个奇妙的身份识别游戏:不是猪脚,是夏小姐或“夏莎啊,我跟你说……”。

    谢谢大家对我的支持和帮助,虽然这是集体执行的效果,但是如果真的出了大纰漏,承担责任的肯定是会是我。

    好累啊,从中午睡到晚上,然后给yp烧了一道美味排骨。

     

  • 工作以外的时间几乎都毁掉了,慢动作,私生活,心里在淌眼泪!在501上再不听听力了,看着漫无边际的绿树发呆,突然就开始睡觉,从来没有在“来睡个觉吧”的心理暗示下才打盹,脖子自然歪掉,挂着我沉重的大头。

    有时候马家辉伴着我。我想着他的模样,虽然是个挑剔的文字爱好者,但仍旧积累起对他的好感。素昧平生,但这样才好。陌生的才好,恍惚的才好,最好永远你不知我,我不知你。正解!今天在公车上看到的这一段很解渴,他谈到常常去看电影的一家影院,说“如果把我在里面啃过的鸡爪骨头全部留下来,数量恐怕足够铺满两三个修顿球场。”我喜欢一个已经早是doctor的人依然会用这种方式说话。重要的不是知识背景和乌龟壳上的金边,而是思路。我提醒自己,保护好你的思路。

  • 我是一颗圆熟枇杷。但我的愿望是做一棵枝繁叶茂的枇杷树。冬天没结冰的南方,碧草绒绒的山顶。阳光落落大方,为散落四处的露水穿针引线,决心为这美丽世界佩戴一条漂亮的项链。没有伤痛和眼泪,只有为品尝这美妙水果才存在的分分秒秒。闭上眼睛,心愿立刻就实现。

  • 2008-05-28

    地震后的YP

    首先,他主动在某个晚上煮了面。下班后回到家里的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yp说:我去煮吧。其次,我在某个晚上发飙但他一言不响,沉默里似乎充满了对我的体谅。难道是地震带来的神秘影响,偶也,这难道不能说是很帅很棒很厉害的影响?但是发飙的次日清晨,yp又对我发飙了,言语流利神态娴熟——那个以前的yp又回来了。我就放心了,把小小的失落掖到“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厚脸皮的下面去。

     终于找到弘文总部,买堂吉诃德。劳资,一直,就想要一本。

  • 2008-05-26

    黑鬼重出江湖

    传闻灾区将降雨阵的今天,成都热得像块烙铁。我于是就晒黑了。和同事们并肩作战,为了利润最大化,我们贡献微不足道的体力和脑力,我们是虫豸,紧踩阳光的末梢,攒了一身的臭汗。不想不想说,只想说笑话。噼里啪啦按出短信数条,ck说绵阳明日将变威尼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