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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05
非此即彼的思路犹如狗屎
喜欢海宁,所以就得讨厌大小威。喜欢莎娃,所以就得讨厌大小威。奇怪的思维方式,好像一辈子都是做小学一年级的判断题长大的。非勾即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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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02
从隆昌回来的路上以及到现在一直在睡觉
相比起他们,我确实没有必要喧宾夺主地歇斯底里。失去丈夫的人,失去父亲的人,我失去的只是一个从小爱到大的老头。于是一直都保持这样的表情:满含泪水,也满怀笑意。你知道如果他还在世上,就一直在极度的疼痛和饥饿之中。这是种解脱。他已经非常潇洒地在地球上待了85年,现在他要和我们烧给他的纸钱、纸象棋、钓鱼竿、新睡衣去另一个世界继续……继续什么?我还不知道。我提议还要烧纸汽车,他一直都是司机。过年的时候还问他:你还能开车吗?开不起老,眼睛看不清楚老。
除了我没赶上的在“那一刻”发生的唯一一次集体歇斯底里,其他时候没有人随时随地展示伤痛。我猜想泪水被他们带到了某些一个人的、无法自控的时刻……
外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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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02
在这里算不算(2006年4月5日)
如果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清明节这天也要放假。如果许诺过要去买纸钱、蜡烛但是又没有时间去完成,在这里算不算。
在火车上,奶奶给我讲过去的事情,遥远到她的十六岁。她是不好看的,但是“我只看到他的侧面,他长得很好”。他是我的爷爷。我一直以为他高大,因为他去世时我还很小,我总是仰着头看他,一般都是偷看,我怕他,他不够亲切,他要求八点钟要关电视机,他只买了两只很小的卤鸡爪给我,装在一个同样很小的碗里,他很少笑,他的头发很短,他特别固执,他会突然发火,他会把洒在桌面的酒用嘴啜起来,他只穿单位发的工作服,蓝色的,洗得到处是一块一块的白色,他很节俭,他发给我们的压岁钱都是由崭新的毛票组成,一小叠,可我还是要珍惜的藏在枕头下面,可我爸爸还是会翻出来,我就会大哭大闹,如果有必要的话,我会在地上打个滚,大力蹬着双腿。他属于我的好时候,我小,不算天真,希望自己能快点长成狡猾的大人,保护着一个秘密的内心世界,从来不跟任何人倾吐心事。他属于我的好时候,可惜我不了解他,所有人都说他是个好人,他去世时有长长的花圈队伍,有许多人来送行,守夜的棚子里有年轻的大学生打扑克、聊天,我最年轻的小妈坐在人群里,她是最漂亮的,现在仍然是。送葬的时候所有的家眷跪在道路一旁,灵车缓缓开着,比走路还慢,所有人都爆发出惊人的哭声,就像下一秒就要休克。我总是嘲笑这种极端的举动,可那也许就是真的。我不喜欢他那些据说也都是好人的儿女。我烦恼自己为什么哭不出来,对着一棵小草发呆,那些片刻,小草成为我全部的世界,我挂在上面,现实是,没有哭的孩子肯定是不孝的,可是我已经认真试过。去火葬场的时候,他们谈论他们的父亲,有时候他们表现出的理智和严谨跟刚才的歇斯底里判若两人,他们说纸灰都跟着灵车飞去,这是非常吉利的,他们说风向是向着西方,是世上有知的一切都在为他送行,这也非常吉利。我默默的听着,感到神秘的信息也许是这葬礼上最有趣的部分。火葬场在城外一个很冷清的地方,所有过世的人都要从这里启程,为什么火葬场就要一副冷冰冰的、干枯的样子,我不明白,这里的马路都要比城里的显得灰,这里的鸟都显得更有城府,工作人员都像来自另一个世界。他们分成两组,一组负责挑选上乘的骨灰盒,一组负责去贿赂工作人员以便他能进第一炉,因为第一炉最干净,没有别人留下的东西。当他被推进“第一炉”时,他们再次痛不欲生,手臂像水草一样在空气中飘荡,哭声充满了强烈的感情。这时,天空里的烟囱开始飘出烟子,只有一点点,浅黑色的,一点点,“那是爷爷”姑姑说,我终于哭了,哭得死去活来,超过了任何人。不为什么。因为那太可怕了,他们把一个人烧成了灰。 -
2009-06-29
周一好好工作,好好学习,好好做饭,但实在不想洗脸
最近的梦巨复杂,但是都想不起来了。跟看电影一样,我没在那里面,是个旁观者。
有一份超级迷人的温网直播表。为了七点开始看比赛时不缚手缚脚,现在克服瞌睡虫努力把这事做完了。
实在太想睡觉了——就!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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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8
周而复始听stranger in moscow
还有who is it,等等。







